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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民工参与民族地区新农村建设的问题与对策――对湖北巴东县的个案调研
 发布时间: 2013-12-21 21:20:19   作者:本站编辑   来源: 本站原创   浏览次数: [ ] [打印文章] [关闭窗口] 
摘要: 农民工参与民族地区新农村建设的问题与对策――对湖北巴东县的个案调研

 

农民工参与民族地区新农村建设的问题与对策——对湖北巴东县的个案调研

田敏   覃国慈

 

摘要:本文是对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巴东县新农村建设的实地调研报告。文章介绍了湖北巴东县新农村建设的基本情况、存在的难点;提出人力资本不足阻碍富余劳动力的有效转移、人才流失有碍村民自治和科技兴农、农民工外出的沉重家庭成本等三大影响农民工参与新农村建设存在的问题;探讨了农民工在回乡带回资金、技术和文化等方面对民族地区新农村建设所能作出的推动作用;最后,有针对性的提出解决当前农民工参与新农村建设的三条途径:以重视教育和培训提高农民工人力资本存量、通过产业结构调整促进农民工的本地就

业、通过各种互助组织解决留守问题为农民工建立一个稳定的战略后方。

 

关键词:民族地区;新农村建设;农民工

 

作者简介:田敏(1964——),男,土家族,湖南省龙山县人,历史学博士,现任《中南民族大学学报》常务副主编、编辑部主任,教授。主要研究少数民族农民工、民族地区社会文化变迁与发展等。现主持2006年度国家社科基金课题“少数民族农民工与民族地区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研究(项目号06BMZ034)。027-67842430xuebao1@scuec.edu.cn

覃国磁(1976——),女,土家族,湖北省巴东县人,武汉大学社会学专业博士候选人,主要研究农村社会保障、民族地区社会问题等。上述课题组成员。

 

 

 

 

20067月,作为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 ——少数民族农民工与民族地区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课题组,笔者前往鄂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巴东县调研。就巴东县的农民工情况、新农村建设情况等问题,听取了县政府有关领导的介绍,与绿葱坡镇及野三关镇的政府领导座谈,实地考察了野花坪村、石桥坪村、耳乡湾村、陈家湾村以及野三关镇福利院,并走访了这些村的干部和部分农户,与他们进行了广泛交流和探讨。在此基础上,笔者对民族地区新农村建设过程中如何发挥农民工的作用问题进行了思考,并提出了对策与建议。

一、巴东县新农村建设基本情况

巴东是集“老、少、边、穷、库()”于一体的国家重点扶持贫困县,地处长江巫峡和西陵峡之间,素有“楚西咽喉、鄂西门户”之称。属于三峡工程和水布垭水利工程库区,距三峡大坝64公里,离宜昌140公里,是沪渝航道上的主要港口之一,318国道和209国道穿县而过。典型的山区地貌,海拔从66.8米到3032米,气候呈垂直分布,生物资源、矿产资源和水资源丰富。全县辖区内共12个乡(镇),491个村,117941户,48.33万人,土家族和苗族占43%。农业人口42.83万人,劳动力21.83万个,农村富余劳动力11万,农民工6万人。

    为贯彻落实十六届五中全会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决定,巴东县委、县政府采取以点带面的方法,在全县12个乡(镇)各选取一个村作为新农村建设试点。规定12个试点必须科学规划,以农民为主体,以促进农民增收为核心,以“五改三建两提高”为载体,以调整产业结构、发展特色产业为主线;坚持尊重农民意愿的原则,坚持速度又快、发展又好的原则,坚持因地制宜、量力而行的原则;按照“生产发展、生活富裕、乡风文明、村容整洁、管理民主”的目标和要求来推进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目前,各示范点已做好规划,并开始逐步落实,有的点已经取得较好效果,为其它村树立了榜样。例如:石桥坪村,不仅做好了规划,还在原来较好的基础之上,抓住新农村建设的机遇,进一步倡导生态家园建设。使全村公路入户率达到91%,沼气入户率达到94%98%的农户用上了自来水[①],大部分房屋都用仿瓷粉刷,晒场也用水泥铺平,多数农户门前屋后建起了花台。村民个个喜笑颜开,热情待客,沁人心脾的花香加上乡村乐队的美妙音乐,让参观来访者流连忘返。

(一)调整产业结构,发展特色产业

该县新农村建设在调整产业结构、发展特色产业方面,主要从以下一些方面开展了工作:

1.利用自然资源和气候优势,打造品牌绿色产品。该县自然资源丰富、气候呈垂直分布,所以立足魔芋、药材、柑桔、茶叶、蔬菜、畜牧、烟叶、养殖8大门类发展绿色产品。为扩大规模而板块运作,县领导在明确农民土地经营权的基础上,首先引导农民自愿的实行土地有偿流转,使土地向种田大户集中。然后因村制宜,将8大门类分别规划落实到具体的村,提倡“一村一品”或者“几村一品”。按照项目跟规划走,资金跟项目走的原则,通过招商引资,实现农民的土地、劳动力资源与技术、资本、市场的有效结合。如今,这8大门类已各显神通:例如:素有“鄂西屋脊”之称的野花坪村,平均海拔1600。该村在书记王景红的带领下,利用高寒气候种植反季节无公害蔬菜,并成立蔬菜专业合作社。并引进多家蔬菜开发商前来成立集蔬菜科研、种植、加工、冷藏、销售于一体的农贸企业。目前,绿葱牌蔬菜已畅销于各省市,该村已有示范基地10000亩,核心基地5000亩,带动基地2.5万亩。村民的人均收入由2001年的450元增加到2005年的4000多元,住房由茅草房变为小洋楼,过去吃救济粮穿救济衣的日子一去不复返,昔日的“贫困村”摇身变为远近闻名的富裕村。在野花坪村的辐射作用下,全县蔬菜种植面积达到16万亩,总产量达14万吨,产值过亿元。再如:巴东县绿梦公司主要致力于魔芋、芦笋等特色农副产品的基地建设、生产加工和市场销售。该公司今年采用定单种植的方式与11个魔芋专业合作社鉴定了保护价收购合同,涉及到1300多户魔芋种植户,并给种植大户(第一批的种植标准为5亩,新发展的为10亩)赠送养老保险以激发农户的种植热情。今年全县魔芋种植面积达到5.6万亩,仅清太平镇就达到2万多亩,成了“全州魔芋种植第一镇”。又如:巴东县素有“华中药库”之美誉,境内分布着天麻、丹皮、黄连、木瓜等中药材550多种,但一直规模小、发展缓慢。今年,该县组建巴东药业集团,并抓住国家建立中药现代化科技产业基地和湖北省地道药材GAP示范基地的机遇,拉动药材产业的迅速发展。药材基地的种植面积由原来的4万亩增加到20万亩,产量9600吨,产值6000多万元,产品畅销于全国知名的中药材交易市场。其它门类诸如长江两岸及其它低海拔地方的柑桔种植面积已达8万亩,年产量10000吨,年产值2000多万元;茶叶3.2万亩;桑园10039亩,产茧1.875[②]生猪和山羊等养殖业的发展势头良好。县领导在原有基础上加大推广力度,使广大农民靠山吃山,学会从山上“挖”金子。

    2.利用生态资源,发展生态旅游业。巴东县山川秀丽,旅游资源丰富。有以古朴、原始、野趣的漂流而享誉世界的神龙溪、神秘莫测的无源洞、高山平湖水流坪、历史悠久的铁厂荒森林公园、不亚于张家界和云南石林的格子河石林等诸多景点。由于大多数景点因为交通不便而没有发挥优势,县领导决定坚持以“政府主导、部门联动、行业主管、市场运作、社会参与”的旅游发展模式,以神龙溪和水布垭景区为重点,以自然生态为支撑,以土家文化为灵魂,不断完善旅游规划、实施精品带动战略,使旅游业成为县域经济的支柱产业,力争把巴东建成“湖北旅游第一县”,真正起到“开发一处景点、繁荣一方经济、致富一方百姓”的作用。这样,既可带动景点所在地的新农村建设,又可扬巴东之名。

3.利用丰富的民族文化资源,发展民族文化产业。巴东县是土家族和苗族的集居区,民族文化底蕴丰厚,民风民俗独特。诸如撒尔荷,哭嫁歌、堂戏、蓐草锣鼓、摆手舞等民族歌舞展现着少数民族丰富多彩的生活(相关图片见附录)。为推动新农村建设、让群众接受先进的文化信息、从根本上消除制约社会发展的思想文化障碍,县领导立足于巴文化、楚文化、三峡文化、老区文化的挖掘、整理、传承和创新,精心打造文化产业。例如:野三关镇文化站组建了一支10人的民间文化演出队,在本镇和周边县市农村演出近200场,观众达50000人次。该文化站还把被称为“东方迪斯科”的“撒尔荷”带进中央电视台及周边地区,广获好评。再如:石桥坪村为了丰富村民的文化生活,避免赌博打牌和从事封建迷信活动,在卸任村长、人大代表邓习柏的带领下,将村里有一定文艺特长的老年人组织起来,成立业余文艺宣传队。劳作之余,吹拉弹唱,常年活跃在田间院落,义务为村民演出喜闻乐见的民族传统节目和自创的歌舞。邓习柏是个多面手,会电子琴、秦琴、二胡、小提琴等多种乐器(相关图片见附录)。他以村民发展养殖业、科学种烟、建沼气、发展广播电视事业、自觉执行计划生育政策、安全月活动等为素材创作了《牧羊曲》、《石桥人民爱种烟》、《咏沼气》、《广播,我爱你》、《计划生育好》、《安全才能有人生》等歌曲[③],唱出了村,唱出了县,还唱进了农业部,被多家电视台录制成节目。又如:土家夜歌,是土家人为祭奠去世的老人而举行的一种类似“葬礼进行曲”的说唱活动,表明土家人乐观豁达的精神。今年,一支由退休人员组成的近100余人的土家夜歌队,将夜歌唱出了新内容,将党的政策融入歌曲:从“三个代表”到“科学发展观”,从“构建和谐社会”到“八荣八耻”,现在又唱出了“新农村建设”[④]。作为新农村建设的一个窗口,堂戏、摆手舞等其它民族歌舞都被赋予了时代气息而得到新的发展,从而丰富农民的业余生活,提高农民的生活质量。

4.利用充足的劳动力资源,发展打工经济。据了解,巴东县人多地少,富余劳动力11万,常年外出打工人员有近6万,也就是说还有近5万劳动力没有充分就业。近几年,该县打工经济发展十分迅速,打工收入已成为农民现金收入的主要来源,但还存在组织分散、培训不够、维权不力等问题。为了不影响农民打工的积极性,为了将人口负担转化为人力资源,县领导决定通过积极宣传“外出一人,致富一家”的致富观,用“抓培训、壮龙头、建基地、重回引”的产业化思路大力发展打工经济。具体措施有四:一是政府推动。即建立由县劳动就业中心、乡镇劳动保障所、村劳务输出信息员组成的劳务输出网络,实施“阳光工程”,通过培训促进劳动力就业。二是典型带动。即每年年末,趁打工人员回乡过春节的机会,请打工能人介绍自己的创业经验和外面的发展形势。用榜样的力量引导未充分就业的劳动力外出寻找致富机会。三是中介拉动。即组建正规的劳务中介,为农民提供可靠的就业信息,促进劳务输出由盲目型向订单型发展,由体力型向技能型发展,由松散型向组织型发展。四是双向延伸。即在搞好劳务输出的同时,注重用亲情、友情、乡情、优惠政策和良好的投资环境来感召和激发成功人士回乡创业,从而培育新的经济增长点,为新农村建设尽力。

(二)新农村建设中存在的难点

在采访中,温暖了解到巴东县新农村建设的难点主要表现为:基础设施薄弱、资金短缺。

1.基础设施薄弱。由于该县集“老、少、边、穷、库(区)”于一体,基础设施相当薄弱,人们的日常生活中存在诸多不便。例如:

1)吃水难。根据国家饮水安全评价标准,2004年巴东县对农村饮水现状进行调查,结果如下:

项目

人口数(人)

百分比

全县农村人口总数

455253

 

全县农村吃自来水人数

40423

8.9%

饮水安全

10533

2.31%

饮水基本安全

74738

16.42%

饮水不安全

369982

81.27%

水质不达标

8025

1.76%

水量不达标

91639

20.13%

用水方便程度不达标

158650

34.85%

水源保证率不达标

111668

24.53%

(资料来源:根据巴东县自来水公司2004年汇报材料整理)

资料表明:该县农村人口饮水安全普及率和自来水普及率都很低,这严重影响农民的身体健康和生活质量。要基本解决全县农村饮水不安全问题,任务十分艰巨。

2)出行难。2004年巴东县的基本道路资料表明:该县还有10%的村没有通公路,已有公路的技术等级低,以等外级别为主,公路的行政等级以村道为主,可见路面状况很差,给人们的出行和经济发展带来不便。

 

 

指标

里程(公里)

公路通车总里程

3937

按公路技术等级分类

一级

 无

二级

77

三级

178

四级

437

等外

3245

按公路行政等级分类

国道

255

省道

235

县道

108

乡道

94

村道

3245

备注:全县共491个行政村,其中已通公路444个,未通公路的有47个。

(资料来源:根据2004年巴东县统计年鉴整理)

3、看病难。该县2004年农村村级卫生组织情况如下:

指标

单位(个)

备注

行政村总数

491

 

实行合作医疗的村

24

4%

无医疗点的村

143

28%

村设置的医疗点数

348

 

乡村医生

762

 

(资料来源:巴东县2004年统计年鉴)

从表中数据可以看出:全县无医疗点的村有143个,占28%;实行合作医疗的村仅有24个,占4%;有医疗点数348个,医生只有762个,也就是说每个医疗点只有1-2个医务人员。这说明该县农民看病非常不方便。

除此而外,还有上学难、就业难、休闲难等等。总之,因为基础设施落后,该县的农民在衣、食、住、行、求学、看病、娱乐等许多方面都存在困难,基础设施亟待改善。

2.资金短缺严重。资金短缺像“拦路虎”,严重阻碍了新农村建设的进程。以石桥坪村新农村建设资金预算为例:

 

 

规划项目

农民自筹资金

引资

国家补贴资金

合计(万)

核桃基地

35

 

99

134

大蒜种源及加工设备

10

60

40

110

垃圾处理设施

2

7

7.1

9.1

五改三建

8.5

 

3

11.5

特色农居建筑

165.36

 

70.87

236.23

道路建设

25.5

 

105.1

130.6

水利设施

27.71

 

184.6

212.31

畜牧业规划

100

 

100

200

教育文体设施

10

 

74.16

84.16

造林绿化

 

 

37.28

37.28

医疗保健

1.3

 

10.4

11.7

通讯设施

 

 

38

38

旅游休闲设施

 

 

300

300

总计(万)

385.37

 

1069.51

1514.88

(资料来源:根据石桥坪村新农村建设规划整理)

从表中数据可以看出:一个拥有8个村民小组、326户、1126人的村要改善基础设施需要资金1514.88万,国家要补贴1069.51万,农民要自筹385.37万,这对于国家和农民来说,都是很沉重的负担。所以,因为资金短缺和基础设施的基础太差,要想短期内在民族地区建成新农村是很困难的,不可能一蹴而就,必须做长期打算。

二、农民工是新农村建设的主力

根据巴东县劳动部门统计,全县有21万个农村劳动力,其中外出务工的有6万多人,占36%。外出务工农民占当地农村劳动力的60%,占农业人口的40%。近几年,外出务工的现金收入约2亿元/年,相当于该县财政总收入。可见,农民工已成为巴东新农村建设的主要生力军。归纳起来,农民工对家乡新农村建设的作用主要表现在以下几方面。

(一)带回资金改善基础设施,有利于生活富裕和村容整洁。

以陈家湾村为例:距集镇15公里、平均海拔800米、耕地面积980亩、劳动力542人、人均耕地不足1亩的陈家湾村,过去因偏僻闭塞、自然资源匮乏、人地矛盾突出、无增收的支柱产业而贫穷落后,人们辛苦劳作也只能勉强糊口,人均收入不足200元,打个电话要跑30里路。自上世纪90年代,村民们穷则思变,走出大山,找到了一条打工之路。如今,全村300多务工人员的年总收入达到200多万元,每户的现金纯收入均超过5000元。村民自筹资金修建公路13.5公里,全村汽车12辆,手机170多部,家家用上了自来水,户户安上了闭路电视,冰箱、洗衣机等家用电器已经普及。

(二)带回经验、技术和信息,促进生产发展和乡风文明。

农民工在外务工和经商的同时,学到了技术,开阔了眼界,积累了经验,并给家乡带回致富信息。例如:陈家湾村的回乡农民工,改变了传统的以粮食为主的种植方式而进行产业结构调整,发展蔬菜、畜牧、药材和果业。种植魔芋200多亩、天麻1200多亩、苹果130亩、梨树100亩,养生猪2000多头。除此之外,有的去集镇购买门面经商,有的购置车辆跑运输,有的在集中的地方租门面开商店和餐饮业等,有的甚至开工厂带动了几十人就业。在回乡人员的带动下,村民们纷纷行动起来,全村呈现出生机勃勃的景象。生产发展了,民风自然好了。昔日的陈家湾是出名的“扯皮村”,而现在没有上访、闹事、吵架,更没有重大安全事故和刑事案件发生。村民们谦和、互助、聚精会神搞建设,一心一意谋发展,人们生活在祥和与幸福之中。

(三)带回城市文明,促进观念的改变并增强民主理念。

农民工往返于城乡之间,不仅搭起了城乡资金、技术、信息交流的平台,还是城市文明的传播者。首先,他们传播着新的消费方式。在走访的几个村里,据了解,最先使用手机的是打工仔,最早买彩电和建小洋楼的也是打工仔,第一个敢在偏僻而保守的农村化装和穿超短裙的是打工妹。可见,虽然农民工在城市处于“边缘”状态,但他们在家乡却引导着时尚潮流,常常引起众人的模仿秀。其次,他们还传播着竞争意识和风险意识。回乡人员讲述他们的创业史甚至历险记,介绍外面复杂的职场竞争,以及通过回乡创业的现身说法,向人们传播着竞争意识和风险意识。另外,他们还传播着民主理念。回乡人员在城市的磨练,使他们深刻理解了民主与公平的重要性,这有助于他们行使自己的权力并积极参与村民自治。据巴东县政府工作人员介绍,这个县共有433名返乡人员当上了“村官”,成了当地致富的“领头羊”,占全县村干部的35%。总之,随着消费方式的改变、竞争意识和民主观念的增强,城乡差别终将逐步缩小。

三、农民工参与新农村建设存在的问题

    巴东新农村建设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但也存在比较明显的问题,这些问题对当地新农村建设的进一步深入开展形成了一种制约。

(一)人力资本不足阻碍富余劳动力的有效转移,直接影响新农村建设。

对于民族地区来说,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应该从增加农民收入做起。在打工收入成为农民家庭收入主要来源的今天,要增加农民收入就必须增加农民工的收入。然而大多数农民工从事的是工资低、待遇差的体力活,增加工资的潜力很小,并且随着各项工作对劳动力素质的要求越来越高,农民工的就业形势会越来越难。究其根源是农民工的人力资本不足。 “所谓人力资本,是与物质资本相对应的概念,指的是凝聚在劳动者身上的知识、技能及其所表现出来的能力”。[⑤]人力资本有存量和流量之分,人力资本存量即人力资本积累状况,人力资本流量即人力资本投资状况。人力资本的存量越大,也就是说劳动力的文化水平和技能越高,在劳动力数量不变的情况下将创造更多的财富,越有可能提高生活水平。相反,人力资本的存量越小,就只能从事劳动密集性产业或其它对技能要求不高的工作,相应的工资低、待遇差,难以增收。另外,国家统计局的调查结果显示:1999年农村进城务工人员受教育年限每增加一年,寄回家的收入可增加149元,2000年的增加额为198元,并且教育基准越高增加的收入越多[⑥],这说明人力资本存量与收入之间成正比。

    从野三关镇劳动与社会保障所了解到,该镇共有农民工11096人,占农村劳动力的43%,其中参加过技能培训的只有1400人,仅占打工人员的13%[⑦]。农民工中初中及 以下文化程度的占81%,高中文化程度的只有14%,大专及以上文化水平的仅5%。从这些数据可以看出,该镇的农民工以小学和初中文化水平为主,受高中及以上教育的比例很小,参加过专业技能培训的也不多。在巴东县的12个乡(镇)中,野三关属于条件较好的,可以推断其它乡镇的农民受教育和参加培训情况或者说是人力资本存量更不足。可见,在民族地区的新农村建设使农民工的工资和待遇的提高成为必须的情况下,增加农民工人力资本的投资成为当务之急。

(二)农村人才流失有碍村民自治和科技兴农,进而影响新农村建设。

土地、资本、人力资源是农村发展的基本要素,也是乡村治理的资源。外出打工人员是农村中受教育程度和其它素质相对较高的青壮年,他们的外流使农村的资源处于流动和重新配置之中。一方面,农民工的流动对资源的配置产生积极作用,因为外出就业者从地地道道的农民变成从事非农业生产的农民工,有的还成为技术员、管理员甚至老板;但另一方面,这种配置在给一方带来好处的同时,会给另一方造成人才流失。受益的一方是东部经济发达地区,而受损的一方是农民工的来源地——农村。对本来人才就缺乏的民族地区的农村来说,这种损失就更大了。

村民自治是农村人口在本村范围内通过民主形式实行自我教育、自我服务和自我管理。农民工在外地经商或工作,但户籍仍在农村,形成外地管得着但无权管、本地有权管却管不到的局面。导致农民工对村民自治的参与不足,参加选举的人数不多,无法对乡村治理进行监督,直接影响村务的民主决策和民主管理。以耳乡湾村为例,全村共1516人,其中有农民工近400人。由于该村的大多数有知识、有能力的优秀人士外流,使其村委会换届选举时除了老人和妇女外很难找到男性选民,更是选不出大家满意的“当家人”。无奈之际,村民们相约给一个有兄弟在县政府任职的男青年投票,因为村民们期望该青年当选后可以通过其兄弟从县政府申请修路的资金,可是这个新村委会主任并不领情,不仅没有筹款,反而一走了之,外出打工两年多不见踪影。

科技是第一生产力,科技兴农对采用落后的传统农业种植方式的民族地区来说尤其重要。科技兴农需要懂科技的农民,文化素质较高的青壮年农民的外出必然有碍农技的推广和应用。采访中发现,在有的家庭,留守老人眼睛不好或者不识字,妇女又是半文盲,连农药、化肥的使用说明书还需要小学没毕业的孩子帮忙。比较而言,有返乡农民工在家或者家中文化素质较高的农户在农技的理解、接受和应用上速度快些,并且采用新技术种植的规模也大得多。而只有老人和孩子以及文化不高的留守妇女在家的农户多继续使用传统种植方法,即使勉强使用新技术,规模也不大。

所以说,大量农村劳动力外出,直接妨碍了村民自治和科技兴农两项政策在民族地区的落实并进而影响其新农村建设。

(三)农民工外出的沉重家庭成本影响新农村建设。

民族地区的农民工外出务工为家乡的建设做出了很大贡献,但我们在看到贡献的同时不要忽略他们为之付出的最大成本——家庭。由于农民工在城市里的工作和收入的不稳定性,决定了大多数农民工不能带妻儿老小一同前往,于是便产生了老、妇、幼留守问题。根据在巴东县的采访,该县的6万多农民工留下儿童15000人、老人33000多人、妇女近29000人。这个被称作“386199”部队的生活状况存在比较严重的问题,具体而言就是:

1.留守儿童的状况不容乐观。笔者在和耳乡湾村中心完小的教师座谈中了解到,该校的520名学生中有留守儿童395人,占75%。这些孩子都不同程度的存在一些问题:有的孩子因思念父母,上课时常开小差;有的孩子因家中无人督促学习和辅导功课,长期不认真完成家庭作业;有的因缺乏与父母的沟通,性格变得孤僻内向;有的因长期被寄养而缺乏自信;还有的孩子因父母不在身边而我行我素,成了学校不受欢迎的“小霸王”……。由此来看,留守孩子的心理健康因亲情缺失而出现偏差,行为习惯也有日益变坏的趋势,学业的荒废更是严重。长此以往,必将成为社会稳定和发展的隐患。

2.留守老人的晚年生活凄苦。在笔者采访的耳乡湾村,许多65-75岁之间的老人仍然在田间地头忙碌。城市老人在安度晚年的时候,民族地区的农村老人,尤其是子女外出打工的留守老人仿佛永无退休之日。一位73岁的老爷爷无奈的说:“进土了,就退休了!”。据了解,不要照顾儿童的留守老人,他们最急切的需要是生活上的照料和精神上的安慰;要照看儿童的留守老人,他们有三盼四怕:一盼外出子女早回家;二盼农活快做完;三盼孙儿快长大。一怕生病;二怕孤独;三怕误了孙儿的学习;四怕小偷小摸。对于留守老人来说,子女外出打工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经济上的拮据,但精神抚慰却跟不上;如果让子女在家尽孝,只能是全家守穷。帮忙带孩子,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不帮忙带孩子,又于心不忍。可以说老年人和子女都处于两难境地。总之,老年人特别是民族地区的农村留守老人,由于生理、心理和经济方面的特殊性而成为弱势群体,在家庭养老功能日趋弱化的今天,社会有义务对这个特殊群体的晚年生活加以关注,探索建立适合这个群体的养老保障制度不仅有利于老人老有所养,更有助于农民工在外安心工作。

3.留守妇女不堪重负。随着大量农村富余劳动力的外出,加上外出农民工的性别差异,即男多女少,以及未婚妇女外出多而已婚妇女外出少,导致农村留守妇女的产生。昔日的“男耕女织”变成了“女耕男工”,广大农村留守妇女从家庭附属地位变为主导地位。这对于她们来说是发展的一个好机遇,但与此同时她们的负担重了,几乎是不堪重负。留守妇女的负担表现在三个方面:一是体力负担过重;二是心理负担过重;三是安全负担过重。留守妇女们既要种植和管理农田,又要照顾孩子和孝顺老人。既要做个好媳妇,又要做个好妈妈,还要对外交往和生产,沉重的担子使大多数留守妇女疲于应付。平常做不了的重活,她们还不方便请人帮忙,平常与人交往也要特别小心,因为害怕流言蜚语。即使自己非常注意也难免偶尔遭遇性骚扰。在大多数民族地区的农村,社会治安还没有达到夜不闭户的程度,强盗和其它不安分守己分子的存在对留守妇女来说始终是一种不安全因素。

4.“男光棍”队伍越来越大。还是以耳乡湾村为例,该村有12个村民小组,共1516人,其中有27—45岁的大龄男青年98人。27岁已经过了农村最佳结婚年龄,随着年龄的增大,他们结婚的可能性将越小。这些大龄男青年大多数都是打工返回的,也有少部分一直留守家乡务农的。有的自身条件并不差,但由于农村未婚女青年98%的都外出了,并且基本上都嫁给城里人或者远嫁到交通便利、经济发达的地区去了。所以,当地人习惯于说外出的打工妹“飞”了,因为她们一旦出去基本上不会回来嫁人。而外出的男青年到一定年龄都会回来结婚,在外面觅到结婚对象的只有少数,还有带回的老婆因该村条件不好而悄悄跑掉的事情发生,还有人存在“买妻”的不法念头。一部分是“返回”,一部分是“飞出”,不同的流动方向终将导致光棍队伍越来越大。

总之,农民工以其经济收入为家乡新农村建设做出贡献的同时,他们为之付出的家庭成本却很大。既不能孝顺老人,也不能照看孩子,既不能享受家庭的温暖,还耽误了婚姻大事。这些留守问题越来越严重,如果不采取应对措施而一味追求经济增长,必将影响社会的和谐和稳定,新农村建设也难以取得预期效果。

四、思考与对策

针对上述调研中发现的问题,在如何进一步推动民族地区新农村建设深入发展、特别是如何充分发挥农民工在新农村建设中的作用问题上,笔者有三点思考与对策:

(一)重视教育和培训,提高农民工人力资本存量。

由于工业化对劳动力素质的要求日益提高,以及农民工在劳动力市场上的供大于求,使农民工在职场处于劣势。为了增加农民工的人力资本存量进而提升农民工在就业市场上的竞争力,最终增加农民工的收入从而支援家乡的新农村建设,必须重视对农民工的教育和培训。根据民族地区农民工的受教育程度相对东部、中部和发达地区而言低得多、长期生活在偏远落后地区使思想观念难免保守、外出路途遥远和对城市生活方式的不熟悉等特殊情况,笔者认为针对农民工的培训要以国家启动“阳光工程”和“蓝色证书培训工程”为契机,分三个层次进行。      首先是基层知识层次的学习。因为基层知识水平的提高是农民工接受其它各种培训和教育的基础,所以民族地区应该落实好九年义务教育,并积极创造条件让更多的初中毕业生进入高中继续学习或者进入职业技术学校。第二是生存技能层次的培训。为了使长期生活在农村的农民工尽早熟悉和适应城市里的生活,培训需要涉及到交通规则、卫生习惯、时间观念等基本城市生活常识和《劳动法》、劳动合同、工伤事故、自我权益保护以及普通话等相关生存技能方面的知识。第三是职业技能层次的培训。职业技能是农民工实现就业并获得较高工资的门票,所以培训机构需要根据农民工就业的行业特点和劳动力市场的最新需求来确定培训内容和培训时间,根据农民工支付能力低的特点尽量降低收费标准,并最好与用人单位联合起来进行订单式的有的放矢的培训。政府在确保政策引导和农民工培训扶持资金到位的前提下还要监督和考核培训机构转移劳动力的实际效果,从而防止培训与就业脱节。

通过以上三个层面的培训和学习,因为拥有较高文化水平、遵守公共道德和公共秩序、有自我保护意识和能力、并怀有一技之长而提高了人力资本存量的农民工定会找到工资更高、福利更好、环境更安全、稳定性更强的工作,从而对家乡的新农村建设做出更大贡献。

(二)通过产业结构调整促进农民工的本地就业。

由于民族地区农民工的外出就业要付出路费、饱尝辛劳、历经风险,并且在外工作难找,即使找到工作也多数是工作强度高、工作时间长、工作报酬低的体力活,还给当地造成人才流失。在这种情况下,有条件的地方应该通过产业结构调整而力争在本地解决农民工的就业。以绿葱坡镇为例:近几年来,该镇按照“产业兴镇、民营富镇、科技强镇、安全稳镇”的发展思路,以发展特色产业为重点,利用高山寒冷气候和高海拔的地理优势,改变过去以粮食为主的传统种植方法,在野花坪村大力发展高山反季节无公害蔬菜20000多亩,并引资2000多万元修建集保鲜、加工、储藏于一体的蔬菜冷冻库房8(图片见附录)。成立了蔬菜专业合作社,组建了蔬菜公司,从而形成了以“公司+合作社+基地+农户”的产业模式。随着龙头企业的不断壮大,产业大户也相继涌现,2005年的蔬菜年收入达10万元的有40户,达5万元的有183户。村民的年人均纯收入由2001年的450元上升到2005年的4000多元,村民的住房由过去的茅草房变为小洋楼(图片见附录)。该村通过产业结构调整成功地改变了村民过去吃救济粮、穿救济衣、住茅草房的贫穷历史面貌而成为省级蔬菜示范基地。该村过去的富余劳动力也在自家或者本地实现了充分就业,不仅全村没有一人外出打工,还带动了周边7个乡镇30多个村的1000多户农民走上了家致富的道路,并解决了许多外来劳动力的就业问题。这个通过产业结构调整实现富余劳动力本地就业并带动周围劳动力就近就业的成功之路值得其它地区根据本地的实际情况加以效仿。

(三)通过各种互助组织解决留守问题,为农民工建立一个稳定的战略后方。

在巴东县乃至其它民族地区,打工已成为农民增收的主要来源、打工经济已经成为解决“三农”问题以及建设新农村不可或缺的途径。为了解除农民工的后顾之忧,为他们建设一个稳定的战略后方,使他们在外安心工作,从而为家乡的新农村建设做贡献,当地有必要解决好因为农民工外出而引起的留守问题。笔者希望通过建立三种民间组织来解决一部分留守问题:一是“农村体力活支援组织”。该组织由在家务农的男性组成,是针对留守妇女在体力活方面存在的困难而成立。在留守妇女缺乏劳动力、或者因害怕流言蜚语而不方便求助于其它男性的情况下,该组织在留守妇女提出援助申请时,以组织的名义派出足够人员前去支援,然后组织出面收取报酬。这样既解决了留守妇女缺乏劳力的困难,又帮未外出的男性获得了收入,还避免了一些误会。二是“妇女关怀组织”。该组织由当地妇联牵头,以全体留守妇女为成员。目的是解决留守妇女们在生活和思想上存在的问题。该组织利用农闲时间开展诸如妇女联谊会、妇女健康咨询会、婚姻法培训等活动,此组织还可以下设妇女创收小组、妇女互助小组等。通过这些活动使妇女溶入社会,扩大生活圈,广交朋友,远离赌博、迷信等不健康活动,学会关爱自己、学会关心他人,学会保卫自己的家庭、学会自立,从而过上健康、快乐、自信、自强的生活。三是民间养老院。在短期内落实农民养老保障和合作医疗等政策存在很大困难的民族地区,要做到“老有所养、病有所医”,还需要村组基层干部或者热爱慈善事业者领头成立民间养老院。该院以留守老人及其家庭成员的自愿为原则,以服务而不是赢利为目的。将有进院养老意愿的老人集中供养,在收取适当费用的基础上提供食宿、医疗、娱乐等。这样,既免去了老人独居的孤独,也解除了农民工的后顾之忧,还弘扬了敬老爱老的传统,对新农村建设大有裨益。

五、结语

民族地区主要分布在西部边缘地带并且经济发展普遍落后,而我国社会发展的最终目标是“共同富裕”,如果民族地区不富裕,“共同富裕”就无法实现。目前我国还有近8000万贫困人口,并且主要集中在民族地区。可以说,带动民族地区经济发展是实现中华民族真正“共同富裕”的必然要求。新农村建设是改变民族地区落后面貌的一个契机,民族地区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利用自身自然资源的优势,并且变人口压力为人力资源,真正实现“生产发展、生活富裕、乡风文明、村容整洁、管理民主”的目标,缩小政治、经济、文化、社会各方面与城市及其它发达地区的差距。

 

 

参考文献:

1.胡小凤,姜惠芬.人力资源视角下的农民工培训[J]. 职业教育研究,2006

4.

2.任超锋. 农村人力资本运作与增加农民收入[J]. 北方经济.20061.

3.李录堂,等. 西部乡村人力资本开发与保护研究[J]. 西北农林科技大学学报. 6卷第1.

4.罗旭. 开发青年农民工人力资源刻不容缓[N]. 光明日报.2003-06-09.

5.赵玉霞. 我国农村人力资本现状分析及策略思考[J]. 农村经济.20061.

6.毛宗晦. 少数民族地区人力资本投资运作探索[J]. 宜宾学院学报.20055.

7.张志峰. 农村“空巢”老人生活艰难,谁来关爱“留守老人”[N]. 人民日报. 2006-05-09.

8.范丽娟. 留守女:现代农村社区的一个新群体[J]. 合肥学院学报20052

9.向继武. “留守一族”的生活过得很艰难[N]. 恩施新闻网, 2005-08-18.

10.丁志宏. 聚焦“386199现象,关注农村留守家庭,人口流动对农村留守老人的影响[J]. 人口研究.20044.

11.李洁. 试论农村社区中留守女性生活方式的转变[J]. 山西青年管理干部学院学报.20031.

 

 

 

 

 

 

 

 

 

 

 

 

 

 

 

 

 

 

 

 

 

 

 

 

 

附录I:巴东县的民族文化产业

1、土家摆手舞(此照片来源于恩施新闻网)

 

 

 

 

2、背新娘

 

 

3、“东方迪斯科”——撒尔荷(此照片来源于三峡.宜昌网)

  

4、哭嫁

5、迎新娘

6、创立乡村乐队的村长——邓习柏陶醉在音乐中

   

 

附录II:巴东县的旅游产业

1、神龙溪的纤夫

 

附录III:巴东县的产业结构调整

1、野花坪村的反季节蔬菜——白玉春萝卜

2、野花坪村的反季节蔬菜基地

3、野花坪村的蔬菜冻库

 

 

4、野花坪村的茅草房变成了小洋楼

 

 

 

 

 

 

 

 

 

 

 

 

 

 

 

 

 

 

 

 

 

 

 

 

 

国家民委2006年度民族工作调研报告

 

 

题目:    农民工参与民族地区新农村建设的问题与对策             

——对湖北巴东县的个案调研

 

 

 

作者:             田敏  覃国慈                                        

 

 

 

单位              中南民族大学                               

 

 

 

时间          20061210                                                  

 

 

 

 

 

 

 

 

      

 

一、巴东县新农村建设基本情况

(一)调整产业结构,发展特色产业

(二)新农村建设中存在的难点

二、农民工是新农村建设的主力

(一)带回资金改善基础设施,有利于生活富裕和村容整洁。

(二)带回经验、技术和信息,促进生产发展和乡风文明。

(三)带回城市文明,促进观念的改变并增强民主理念。

三、农民工参与新农村建设存在的问题

(一)人力资本不足阻碍富余劳动力的有效转移,直接影响新农村建设。

(二)农村人才流失有碍村民自治和科技兴农,进而影响新农村建设。

(三)农民工外出的沉重家庭成本影响新农村建设。

四、思考与对策

(一)重视教育和培训,提高农民工人力资本存量。

(二)通过产业结构调整促进农民工的本地就业。

(三)通过各种互助组织解决留守问题,为农民工建立一个稳定的战略后方。

五、结语

 

参考文献

附录

 

 

 



[] 谭举先. 巴东石桥坪村的变迁. 中国恩施网. 2006-03-10

[] 田恒明. 巴东县优势产业板块建设现状及对策(汇报材料). 2006-06-05

[] 《咏沼气》:人始与兽共生食,钻木取火享熟吃,如今燧人又再世,天福沼气梦成实。树茂了,山绿了,生态自然保护了;劳轻了,疾愈了,山里男人健康了;臭没了,蚊少了,环境卫生舒适了;饭熟了,菜香了,土家女人潇洒了。这样了,那样了,肺腑千言一句话:党的领导好。沼气来事我们更加幸福了。

《安全才能有人生》:人最宝贵的是生命,安全二字最根本。驾车缓速莫超载,安全才能回家庭。用火谨慎莫失误,火焚无情太残忍。民爆物品防意外,顷刻偶遇莫轻心;矿井作业排隐患,历经事故教训深。电器管压液化气,按程操作牢记心;食品保质人身本,健康才有幸福来。农药使用看说明,防止中毒伤人身,高空建筑要警惕,效益安全是保证。留得青山必有树,安全才能有人生。……

[] 新农村建设有标准,二十字方针牢记心,二十个字五句话,结合实际搞细化。生产发展放在首,生活宽裕有奔头,乡风文明气象新,村容整洁内容明,管理民主贯始终,强迫命令行不通,形式主义不能搞,苦干实干创高效。……

[]范先佐.教育经济学.人民教育出版社.1999:102

 

[] 韩亚辉. 对农民人力资本投资. 前沿. 2004年第6期。

[] 资料来源:巴东县野三关镇劳动与社会保障所的打工农民情况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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